Sunday, June 19, 2005

05父親節

父親節給父親一個驚喜, 我和浩麟都說沒空跟他吃飯, 但是我, 浩麟和偉仔都已經在意粉屋等他了. 他當然覺得驚喜, 我見他笑得很開心呢.

進餐時的氣氛有點怪, 大家都不作聲, 偉仔也說怪, 我只好說無聊的話 ‘好無味呀’, ‘叫多個羅’之類, 幸好吃完後, 問起浩麟讀書, 大家便有了話題, 我發揮了我在外人面前的搞笑(事)本領, 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這一面我甚少在我家人面前顯露, 不過偉仔在, 我便不再像在家中一般COOL.

我想這也算是一個開心的父親節.

H的內疚

看得出偉仔和我一樣, 都很關心阿H, 很希望能幫助他重過新生活. 我和他已經很久沒有那麼齊心的想幫一個人…

今天雯女整日都不開心, 沒有笑容, 可能一起練歌的人看不出, 因為她不表現出來, 但是作為旁觀者的我便看得清楚, 她每逢背向眾人的時候表情便和平時不同…本想問她, 但她太忙, 插不了口.

導火線是多口的阿H, 他在自己練習時作歌詞潤雯女, 平時的雯女必定會笑得很開心, 努力要打到為止, 但是那時她已經忍了一整天, 終於忍不住放下鼓棍走開, 阿H知驚, 留住雯女, 希望她繼續打, 令她開心, 不過她最後還是忍不住走了. 阿H立時整個人頹了, 琴也不想彈, 收拾場地. 氣氛怪得不得了, 我們都知道H內疚, 不過他的反應也是過激了, 我告訴他雯女整日都不開心希望減少他的內疚, 但似乎沒有幫助. 臨走時我們找來李姑娘一起祈禱, 總不能就這樣走吧. 估不到李姑娘問H時, H竟然會說出事件經過, 我想, 這對於他認清整件事有幫助, 也可見他其實也很單純, 很願意分享. 祈禱時我們知道H想/在哭, 我有點不忍, 但我相信他需要親自向神傾訴, 亦需要我們的代禱.

H不知自己想去哪兒, 於是便和我和偉仔一起坐車出旺角, 行到天橋時, 雯女打電話給H, 我相信這是神的恩典, 是神聽我們的祈禱. 我很感謝神讓雯女主動找H, 沒有這通電話, 我知道H今晚不會睡得著, 我知道他更不會原諒自己, 然後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雯女說她今天早上開始已經不開心,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可能未確定而不是亳無頭緒), H是導火線, 但我想這使雯女面對她的情緒而不用再抑壓, 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她也對自己的失態感到不好意思.

我發現H今天晚上很多時候都望著我 (其實只有我和偉仔在他身邊, 不是望我便是望偉仔) 好像在尋找什麼似的, 可能是安慰吧, 我也只好盡力而為. 我和偉仔都覺得H今天脆弱得像一個小孩子, 我和偉仔好像哥哥姐姐一樣陪著他, 我想是因為他不太會處理人際關係, 這件事對他也是一種學習.

看著他離開回村, 我和偉仔都知道餘下的要H自己解決, 還有神的幫助, 我們要做的到此為止了…

Saturday, June 18, 2005

分組食飯

放工後返教會, 一方面要問偉仔拿屋企匙, 好讓我和阿蓮買完送後先到他家煮飯; 另一方面我知道阿H今天放假會在教會, 很久沒有見他了, 想見他一面, 說不定還可以和他一起吃TEA呢! 果然, 他們帶完敬拜後, 我和約好的耀去吃TEA, 雯女和阿H也都一起來, 真好! 大家有說有笑! 雯女送了一對自製好打鼓棍給我, 雖然樣子不美, 但勝在輕巧, 很好打, 似乎雯女很鼓勵我去學鼓, 然後便會要我 ‘頂’他鼓手的位置, 我還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才能進升到她的水平呢… 我也不是太想進入千瘡百孔的敬拜隊… 加入一個排球小組已經夠了.

我和阿蓮, 豪和耀到荃灣買送後, 便到偉仔家, 蓮女怕MINI, 所以便把她關在房裡, 真可憐, 連水和食物都沒有呢. 大家都到齊, 只欠屋主阿陞還未到, 他和阿H 在教會練歌, 當他回來時, 便和阿H和GRACE一起來了. 阿H來到, 當然要他下廚. 好不容易才做好一頓飯, 大家一起吃, 好味, 不過阿GRACE買的 ‘標記鹵味’盒底放了很多花生, 我們吃不完便以猜包剪X的方式來決定誰吃, 哈哈, 我和阿H都不用吃, 但是耀和豪便吃了很多. 我和偉仔都聽到阿H的朋友在電話中說去飲酒, 阿H也去, 偉仔問他是否也飲, 他說他不會飲, 但他真的會做什麼我們也管不了, 只有勸他早點回家, 他離開時我坐在離門最遠的地方, 我叫他早點回家,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望著我對我說他回到家會打電話給我 (講笑及潤的語氣), 我當然回應講 ‘驚你呀’. 可笑的是我當晚把電話放在枕頭邊, 雖然知道是講笑, 但也期待.

Wednesday, June 08, 2005

超忙

超忙呀!!! 自從寫阿H的訪問開始, 我忙碌的生活便沒有停止. 每一天都是為了偉仔的功課而勞累. 繼寫訪問對話後, 便是為他的文章修改grammar, 到今天已經筋疲力盡了.

其實偉仔比我更辛苦, 他已經閉關了一個月, 我每次見他都發覺他瘦了, 第一次是上半身, 第二次便是腿部. 有點可怕, 像進了集中營沒得吃. 我很心痛, 但也沒法子, 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他, 剩下的只有仰望神了.

期間也有不少事情發生了, 只是沒有機會記下來...

5月28, 29日, Thomas和一班教會和非教會的朋友一行二十行到西貢荔枝窩捉蟹摸蜆, 是我的第一次呢! 那兒是一個營地, 我們下午四時多到達, 開始摸蜆, 晚上燒烤後, 便拿著電筒捉蟹, 我和家耀的朋友一組, 但是我最後還是不敢捉. 我和雯女, 雯女老公, 家耀, 敏貞, 和家耀朋友一間房, 玩橋牌, 家耀變了叻叻耀, 到凌晨三時才睡呢! 早上便吃海鮮杯麵和海鮮粥. 早上才發覺昨夜捉蟹的地方美得不得了!!! 拍了很多照呢. 最可惜的是阿H和偉仔沒有來...

6月4日我們大伙兒為在美國留學半年的彩燕洗塵, 在雯女家舉行大食會. 我是搞手, 但是我要先分以利亞組, 才能和組員一起去. 很多人呢, 有20人. 阿H也有到, 他本來說要到Freshu彈琴後才能來, 但是他為了想玩便叫人代替他了, 真是! 但我很高興他到了, 而且好像和其他人也已經混熟, 我還怕他悶呢. 雯女播放荔枝窩的video, 很搞笑, 雯女說叻叻耀是她那個星期的支持, 唯有想起他她才可展露笑容. 偉仔也因為趕功課不能來, 可惜! 大食會有很多食物, 但我沒有吃太多, 因為分組時已經吃飽了. 他們好像覺得不太好玩, 因為他們自己只顧看電視, 有啤牌也不玩, 我曾經叫他們玩, 只玩了兩舖 'com棉胎'便沒有再玩, 難道沒有發起人他們便不玩嗎? 可能我也有一點責任, 因為我, KE和貓去了跟阿H學打鼓, 其實想起來他應該有點悶, 好像和我們一起便是和音樂有關... 不過我學的不錯呀, 阿H也說我這個學生很好. 我也發覺我pick up得很快, 當然是因為我之前練習有功, 以前都是對著空氣用鼓譜自學, 用真鼓這是第三次, 驚訝自己可以打很有文有路. 我喜歡阿H對著我笑的樣子, 好像有點默契, 很真心, 很窩心 (自己想像).

直到第二天主日崇拜我還是想著他, 沒想到他還是與我相隔一人而坐, 但已經夠disturbing了. 我在崇拜前和崇拜期間不停的想著他(最可惡的是那個夢). 心裡有責備的聲音說我沒有預備好去領聖餐. 我分不出是聖靈還是魔鬼, 只知道很辛苦很激動, 我不停祈禱, 用手蓋著臉, 不能抬頭, 阿H和KE還以為我哭遞紙巾給我呢...

我拿到阿H的電話後, 共和他通了4次電話. 傳了一次短訊. 我覺得我今次有點不一樣.